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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国家工作职员与国家工作职员勾结是否为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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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国家工作职员与国家工作职员勾结是否为共犯?

* 来源 : * 作者 : * 发表时间 : 2018/5/7 13:59:00

     黄某于2002年开始担任某市看管所所长。

     2002年十月,该看管所1至4号楼应年久需要入行改建,装修,黄某与其妻吴某合谋,由吴某出头具名联系某建筑公司经理韩某并为韩某积极联系有关承接工程等事项。

     之后,黄某利用其负责改建,装修工程的职务便利,为请托人韩某在承接工程,解决资金等事项上谋取利益。

     事后,夫妻二人在家非法收受韩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

     2003年至2006年,黄某负责专管在押职员周某。

     黄某与吴某合谋,由吴某出头具名联系周某之弟,接受周某之弟关于给予周某糊口照顾及帮忙减刑的请托,并违背划定通过周某之弟与吴某为周某传递信件。

     为此,黄某单独或伙同吴某,前后多非法收受周某之弟所送人民币达21万元,港币2万元。

     2006年案发后,赃款已大部追缴。

     不合一种意见以为,吴某因其为非特殊身份职员,因而不能构成纳贿罪的共犯,不能以纳贿罪的共犯论处。

     其理由主要是: (1)现行刑法对内外勾结的贪污罪共犯划定予以保存,对内外勾结的纳贿罪共犯划定予以取消。

     因此,本着法无明文划定不为罪的原则,应该认定无身份犯不能构成纳贿罪共犯。

     详细到本案,黄某身为某市看管所所长,其利用职务之便收纳贿赂,其行为构成纳贿罪,而吴某不是国家工作职员,其不构成纳贿犯罪共犯;(2)纳贿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必需由国家工作职员构成,伙同纳贿的非国家工作职员不构成纳贿罪主体。

     这是由于纳贿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集团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轨制,它惩罚的是国家公职职员的“权钱交易”行为。

     因此,纳贿罪主体的特殊性要求对于共同犯罪来说也不例外。

     另外,根据刑法总则关于共犯的划定,共犯的合用条件必需是共犯的行为均符合犯罪构成要件,即主体,客体,主观方面,客观方面这四个要件对于每一个共犯人缺一不可。

     因此,特殊主体的犯罪,共犯人必需都是特殊主体。

     另一种意见以为,1997年《刑法》固然没有明确划定无身份犯能否构成纳贿罪共犯的划定,但可直接合用刑法总则关于共同犯罪的划定,这是由总则和分则的关系决定的,以共同纳贿罪追究非国家工作职员的刑事责任。

     管析1997年刑法废止了1988年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关于惩办贪污罪贿赂罪增补划定》中“与国家工作职员,集体经济组织工作职员或者其他从事公务的职员相勾结,伙同纳贿的,以共犯论处”的划定,但在第382条第2款却明确划定,非国家工作职员与国家工作职员或者受委托经营,治理国有财产的职员相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这样便存在一个非国家工作职员勾结国家工作职员伙同纳贿,是否构成共同纳贿的题目。

     本案的枢纽即: 非国家工作职员吴某与国家工作职员黄某相勾结,能否构成纳贿罪的共犯的题目。

     根据刑法理论,天然人纳贿罪的共同犯罪具有以下特征: (1)犯罪主体方面,从刑法理论上讲,普通职员不能单独构成特殊主体才能构成的犯罪。

     但是,刑法理论也以为,普通职员可以与特殊主体共同构成特殊主体才能构成的犯罪。

     由于共犯理论的核心是两人在主观上具有共同故意,在客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

     在共同犯罪下,要求至少一人必需符合身份犯罪的主体资格;要求所有共犯都必需具备特定的身份,从而才能构成身份犯罪的共犯,不符合刑法基本理论,实践中也将造成定罪难题。

     因此,详细到本案,以纳贿罪主体为国家工作职员为由,否定非国家工作职员吴某能成为纳贿罪共犯的理由显然是不成立的。

     (2)犯罪故意方面,行为人之间具有纳贿的共同故意,凸起地表现在具有利用职权谋利及收受财物的共同意志,各共犯也明知共同犯罪行为会造成危害社会的结果,但愿或者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

     恰是这种贯通性的犯罪故意,才使得各共犯之间的行为彼此联系,成为共统一致的犯罪流动。

     详细到本案,黄某与其妻吴某事先多合谋,而后才利用其职务之便,为请托人非法谋取各种利益,收纳贿赂的。

     因此,黄某与其妻吴某之间,在纳贿的共同故意方面,是具有贯通性的。

     (3)犯罪行为方面,在共同纳贿犯罪中,不论各共同犯罪人分工如何,介入程度如何,所有的行为老是作为整体有机联系在一起的。

     从刑法理论上而言,一般职员可以与特殊主体互有分工,互相配合,互相利用,从而更加顺利地完成该罪。

     在整个犯罪链条中,这些行为具有共同性,和犯罪结果之间都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

     详细到本案而言,黄某利用其身为看管所所长的职务便利,自己并不出头具名联系请托人,而是由其妻吴某出头具名联系请托人并收受财物,从而完成整个的共同纳贿犯罪行为。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现行刑法对内外勾结贪污共犯作明确划定,一方面是起提示夸大作用,另一方面旨在解决对内外勾结贪污共犯如何确定罪名争议较大的题目,而不是在于否认其他犯罪可以由特殊主体和一般主体构成共同犯罪。

     贪污罪,纳贿罪同属贪污贿赂罪的内容,都属侵害职务行为廉洁性的行为,因此,在共同的立法价值取向下,无身份的普通职员也可以构成纳贿罪的共犯。

     综上分析,本案中,对非国家工作职员吴某与国家工作职员黄某相勾结,伙同纳贿,应以纳贿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